在他射出精液的同時,姜詡的雞巴也完全硬起來,下面那口淫穴就和開了竅一樣,穴口收縮著似乎在告訴他想要精液的灌溉。姜詡匆匆離開了,叫了一個侍女過來。
姜詡讓侍女閉著眼給他做口交,“什么?父親叫了侍女服侍?”姜玉韜剛出門想去找姜詡要點(diǎn)銀子,就被小廝攔住了。
姜玉韜此時還不知道,姜詡雖然讓侍女給他口那個硬起來雞巴,但是卻毫無快感,姜詡夾著逼閉上眼睛,全是養(yǎng)子那個碩大白凈的雞巴,和噴薄而出的滾燙精液,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。姜詡的逼有些癢癢的,雞巴硬得痛。
姜詡揮揮手,讓侍女下去了。姜詡的手揉著雞巴和自己的逼,常年握著兵器的手到處都是繭,揉搓著自己的馬眼,和肥厚的陰唇。姜詡被勾起了欲望卻得不到緩解,他第一次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勃起,卻怎么用力都射不出精液。他一刻也不想等下去。
他讓下人叫了姜玉韜過來,準(zhǔn)備了兩杯茶,在姜玉韜那杯里,加了他之前在西域收來的秘藥,迷情藥可以讓人昏睡產(chǎn)生夢境。
“父親。”姜玉韜不知道姜詡現(xiàn)在叫他來干嘛,他本來準(zhǔn)備洗個澡,結(jié)果都沒來得及,匆匆就被叫來了。他爹現(xiàn)在審閱那么快嗎?而且剛剛不是還在白日宣淫,怎么那么快。
“坐下吧,”姜詡和姜玉韜坐在兩對面,姜詡遞給他一杯茶,姜玉韜接過茶,聞到一股奇怪的西域香,姜詡似乎知道他要問什么,“從西域收來的好茶。我還會害了你?”
“兒子只是有些好奇。”姜玉韜抿了幾口,就聽姜詡在那講文章,感覺頭有點(diǎn)昏昏的。
“姜玉韜?姜玉韜?”半柱香之后,姜詡站起來推了推姜玉韜,姜玉韜迷迷糊糊以為自己怎么在紅顏知己旁邊,“怎么了?小紅。”
姜詡聽到姜玉韜這個話就知道藥起效果了。
他掀開姜玉韜的衣服,才發(fā)現(xiàn)還有干了的精液痕跡,他猶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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