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關系!我跟你們說,我是小學三年級被體育老師看中,先是練了兩年競走,后來換成中長跑。做體育生的那五年里,我不能耽誤白天的課,每天早上六點鐘要到學校開始集訓,放學后也沒辦法馬上回家,每天訓練超過三個多小時,平日里體育課別人都是在玩游戲,我在操場上不停地跑。成績是有的,但是代價真的蠻大的,我那時候才初二,腰就不大好,經常會腰疼?!蹦菚r候她每天盼望著下雨或者下雪。
聽了她的話,有人觸動道,“是因為傷痛才不做的?”幕后工作人員很多也都是有傷病的。
沅嘉笑了,“不是,就是有一天很羨慕其他同學關系好的可以一起放學回家,而我要孤零零的回去?!庇械臅r候打敗自己的真的有可能是最后那根稻草。
就如同藝人熒幕前的靚麗的形象,別人永遠只是看到運動員獲得冠軍時的榮耀,卻看不到別人為此付出的艱辛,以及背負的傷痛。
“其實,像咱們還好,起碼吃飯的時候還有桌子,你們看看外面那些群演,還不隨便找個地方吃盒飯!”有人提醒道。
大家最終得出結論,“每行每業都有不為人知的苦楚啊!”
吃完午餐,王梓奕來到沅嘉身邊。
“剛剛你們在聊什么?”聊天很投入,都沒有注意到他。
沅嘉笑道,“沒什么,就是吐槽自己的工作罷了?!?br>
“怎么了,算上剛出道的時候做我實習助理的時間,你這現在才做了四個多月,就有這么槽要吐了?”他以為自己足夠保護她了。
沅嘉舉雙手,表示無辜,“我可沒有吐槽你哦,我吐槽的是我以前做體育生的事?!逼鋵崟f起這個,也是想和大家達成一片,不然只有自己不說,會顯得格格不入,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王梓奕的助理,一言一行都會有人聯想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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