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,我們能談談嗎?”
站在商從枝身邊的蘇斂清晰看到她臉色冷了一瞬。
下意識看向站在幾米遠的黑色西裝裙女人身上。
壓低了聲音問商從枝:“這誰呀?”
商從枝眉眼輕抬,即便是素顏,在淺淡的光線下,依舊明艷肆意,緩緩吐出來兩個字:“仇人。”
現在不是債主。
而是仇人。
如果紀迦舒想要穆太太這個位置,跟她公平競爭就是,偏偏卻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。
之前商從枝對她有多愧疚,現在就有多惡心。
這話嚇了蘇斂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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