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至于野男人的名字,也消弭于唇齒之間。
男人薄唇很燙,商從枝愣了一下神,便被男人撬開了嚴防死守的唇齒,一下子,獨屬于穆星闌身上清冽的薄荷氣息充斥了她全部的呼吸。
感覺呼吸都要呼吸不過來了,男人終于略略松開她的唇瓣。
原本有些干的紅唇,變得濕潤柔軟,商從枝喘著氣兒。
穆星闌沒有放開她,薄唇不疾不徐的在她唇角到耳畔處梭巡著,等著她呼吸均勻,“這么多次了,還不會換氣,枝枝,你的學習能力,似乎不太好。”
商從枝覺得自己被侮辱了。
什么叫做學習能力不好,也不怕穆星闌了,脾氣上來:“比不上穆總,身經百戰!”
“身經百戰?”穆星闌一字一句在她耳邊重復了這四個字,而后見她耳垂上不受控的浮現出緋紅色,低低笑了聲,“若是不坐實了,豈不是白白被你烙下這個罪名。”
當商從枝想要反駁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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