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從枝指尖狠狠掐進他結(jié)實的手臂處:“我們不能……”
大概是方才抱她的緣故,等穆星闌將商從枝放到柔軟大床上時,長袖的家居服衣袖已經(jīng)滑上去一部分,露出小半截手臂,黑色的枝蔓與商從枝身上艷麗朱砂色的枝蔓幾乎融為一體,
靡麗的讓人沉淪其中。
穆星闌清冽的嗓音此時染著低啞:“怎么不能。”他們是夫妻,做這種事是天經(jīng)地義。
“順便教教你,什么叫做負責(zé)。”她去紋身店折騰自己的皮膚,要用紋身換他的紋身,這算哪門子的負責(zé)。
商從枝也看到了這一幕,動作微微僵住。
她清楚的知道,男人手臂上的紋身是真實的。
而自己身上的更像是一場夢。
如果是夢,她希望——趕緊清醒過來。
免得再次淪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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