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宇自顧自感嘆,已然忘記自己也不過才十七歲而已。
“就為了氣我,你不顧自己生病,專門趕來學校,還在車棚里堵我?”
也不知道白文心在陰暗的棚子里站了多久?現在已經入秋,空氣轉涼,她還穿著露腿的裙子,想象白文心站在與陽光界限分明的陰影中,哆哆嗦嗦的翹首等待,向宇都要忍不住贊一句毅力可嘉。
“什么叫專門,我這叫順路。”與向宇爭執的時候,白文心無神的雙眼終于恢復靈動。雖然跟過去比還是有一些的距離。
“好好,你順路。”
偶爾嘛,女孩子也該讓一讓,不能總氣人家不是——這就叫風度。
“那……你氣到沒有?”
真別說,白文心期待的眼神看起來還挺純善的,哪有過去那個校園小霸王的影子?
恍惚中,向宇都被蒙騙了,他到底還是有些心軟,裝作痛楚的扶額,“氣、氣死我了要。”
白文心都還沒來得及雀躍呢,就察覺向宇的小動作有點多——扶額就算了,又使勁拍打臉頰,食指開始跟眉心過不去,正方向揉完反方向揉。臺詞也沒有任何的創新:“好氣,好氣啊,你怎么能隨便拔人家氣門芯呢。踹垃圾桶的行為真是可惡,砸壞了路邊的花花草草怎么辦??床贿^眼,實在看不過眼啊。”
“……”白文心靜靜地看著向宇表演,終于明白自己找人陷害他那天,演技是多么的拙劣,甚至是引人發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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