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這么大的事愁壞了一大家子。安智母親六神無主,背著孩子悄悄掉眼淚。安智父親正臥床休息,考慮起生計問題,一根接一根的抽煙。整個屋子都霧蒙蒙的,窗戶也不開,光是走進來站一會兒,都覺得壓抑。
“爸,別抽煙了。妹妹還小呢,聞不了煙味。”
“唉,我也是想放松放松。”安父將煙頭掐滅,欣慰的看看兒子,“爸爸合計著,要不然……把攤子盤出去算了。”
安智一驚,“為什么啊,咱們全家都靠這個攤子活著呢。”
“那幫人撂下狠話,攤子開一天,他們就會來格外“關照”。與其這樣耗著,不如及時止損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,安智默默攥緊拳頭。
小丫頭片子竟然這么狠?向宇緊皺眉頭:白文心在自己這里吃了虧,誓要占個上風不可,說不定真能干出這種事。
直接去找她,仔細想了想可行性,最終向宇還是搖了搖頭。
不行,以白文心的性格來說,自己稍微表現的強勢一些,她說不定就會芳心暗許。
作壁上觀?更不是他向宇的風格。
兩個辦法都不妥,幾乎將路堵死了。就算是向宇,也不禁面露愁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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