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續了十幾分鐘,眼看柳盈盈的忍耐力已經到極限了,向宇忽然掛斷電話。
他嘆口氣:“唉……”
喜歡坐在天臺神游的柳盈盈被向宇的一舉一動吸引著,覺得他這聲嘆息還挺奇怪:明明剛剛聊天的時候心情愉悅的很,眉毛都要飛起來了。
緊接著,向宇又搖了搖頭:他嘆的是如今以保姆身份待在向家別墅的袁紅梅同志,一通電話下來,總算是能夠放下少許的隔閡,可以跟他愉快的聊天。只是,母子之間仍是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。
這讓向宇非常惆悵。
“呼,今天就到這里,借了你天臺一用,不好意思,拜拜啦。”
跟柳盈盈打過招呼,向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這就……走了?
柳盈盈覺得莫名其妙,不過,他剛才說是借自己天臺一用?說話倒是挺中聽的。
她只當是發生的一段插曲,也沒在意,繼續靠在欄桿上出神。
回到教室,向宇自然少不了要被語文老師教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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