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金父真的要溜,向宇直接跳下重檐亭,將人捉了回來。
金父不情不愿,還在惦記自己剛剛弄下來的槐花,“再不弄回去,這么大太陽,可就要曬干了。曬干味道就淡了,還怎么給我的玲兒做槐花蒸飯哦。”
向宇無語:“伯父,您自己也說,金玲是您唯一的女兒,就這么交給我,您放心嗎?”
說起這個,金父的眉毛便不由自主的耷拉下來,“不放心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?只有待在你身邊,她才不會顯露出狐犬本性。”
向宇哭笑不得,“我已經強調很多遍了,現在并不確定,我吃的究竟是不是本命骨?”
“試一試不就知道了。”金父不耐煩地捋胡子,扥了扥袍擺,仍是被向宇拽得死死的,輕易不肯松開。
“向同學,你放開我!”
“不放!”向宇態度堅決,金玲這個包袱千萬不能接,接了準沒好!
金父也很執著,“你不白照顧,我的玲兒雖然說智商不太行,好歹長得嬌美可人,許你做媳婦好了。快,叫我一聲老丈人。”
開玩笑!
我要是應了,修改進度直接就躥上天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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