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在,您有什么吩咐?”向宇放低姿態(tài),就是希望裴翠別那么記仇。
“能認識你真好?!迸岽浜苌倌軌蚵冻鋈绱藴睾偷男θ荩?jīng)歷過人生事業(yè)的起伏跌宕,一早就磨礪出了渾身的棱角,隨時都有戾氣護體。
“???”怎么聽著有點要訣別的意思。
“沒什么,就是……”
正考慮該怎么開口的裴翠朝向宇走過來,走了沒幾步,就突然頓住了腳步。
“啊,疼?!弊o住頭部,裴翠露出了痛楚的表情。
“是不是傷口疼,我這就幫你去叫醫(yī)生?!?br>
沒等他走出房間,就被裴翠叫住,“不用,我要走了?!?br>
穿上外套,沒有解釋的意思,人經(jīng)過向宇面前,大步出了病房……
過程非常干脆,向宇都有點傻了:什么意思……怎么這就走了?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