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之前,向宇首先有了光感,似螢火蟲黏在眼皮上跳舞。
光芒漸大,他的思緒也漸漸回籠。
開始是無意識地亂想,后來想到天光這么亮,難道是昨晚睡覺前沒拉窗簾嗎?
到這里,紛亂的記憶就好像分門別類的書籍,被歸置到正確的位置,史學是史學,科幻是科幻……
向宇終于想起來,自己不是在睡覺了。
瞬間睜開眼睛的同時,坐起身,環顧整個環境。
開頭就是一句臟話醒了醒神,“窩草,居然是在醫院!”
過于激烈的動作可能是牽動了頭上的傷口,向宇小心地朝后腦勺摸去,調動了全部五官生動演繹什么是齜牙咧嘴。
“嘶,邵美云太狠了,這要是落在貝眉頭上,被吊燈砸,再從樓梯上摔下去,她人可就夠嗆了。原本當眾揭穿了她的真面目,口碑沒跑的一落千丈。可人要是不明不白的受傷,輿論肯定會反轉。”
安靜的單人病房只躺著向宇一個,受傷醒來面對空蕩蕩的房間,他還挺落寞的。
要是還是自己的身體,老向跟袁紅梅同志一定急壞了,為他跑前跑后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