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自認為縝密的分析,聞音內心很混亂。
她想起康雯雯對自己說的話——“……我覺得,向公子的所作所為,都是傾慕您的表現(xiàn)。
要不然,鐵柱為什么要用“取悅”兩個字,太曖昧了!
在聞音警惕的目光當中,向宇終于肯從溫暖的火炕上走下來了。
“你要、要做什么?”
聞音將雙臂橫在胸前,保持戒備的姿態(tài)。
向宇納悶,“火炕讓我爺燒得有點燙屁股。”
聞音:“……”
“還有,你到底想好了沒有,要怎么取悅我?我一高興,說不定你提出的要求就全部答應了?!?br>
不要臉,竟然能云淡風輕地說這種沒羞沒臊的話!
聞音憤恨的緊咬嘴唇,決定還是試探一下他的口風,“你想讓我做什么,我聽聽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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