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巴上下來,原本打扮光鮮的聞音,下車后卻好像換了個人,熨燙好的衣服都擠得皺巴巴的,還染了一身家禽的味道。
沒辦法,年關將近,互相走親戚的也多,熟人之間流行送點實惠的年禮。尤其是老年人,就喜歡拿著自己飼養雞啊鵝一類的互相走動。
當在大巴車看到大肥鵝的時候,吃過虧的聞音嚇得魂飛魄散。
好不容易到站,張望左右,如果是春夏兩季還好,萬物冬藏的時節,怎么看怎么荒涼。
大巴車早已絕塵而去,聞音孤零零地站著,忽然有些后悔。
早知是這副情境,她多帶個人過來,遠遠地跟著又能怎么樣?
不過,為了周全,尤其是顧及到胡珂的性命問題,聞音最終沒有多做安排。
向著人煙稀疏的村落走過去,清晨十分,一線天光灑下來,炊煙裊裊,雞鳴陣陣,雖然色彩不多,可勉強多了幾分水墨畫中的詩意。
“好難走的路。”
告別城市里的水泥路,穿著高跟鞋的聞音可以說是舉步維艱。
沒有什么經驗的她為了在談判中不輸氣勢,還特意挑了雙平時穿貫了的細高跟,八厘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