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心性子跟副校長講道理,“首先,我不是捐贈。再者,之前的保密條款里不是寫得很清楚,不得對外透露我的姓名跟身份嗎?”
“你多慮了,學校方面一直恪守承諾,并沒有主動對外透露,只是起名困難,就隨便定了一個。”副校長才不會承認,經學校多方面研究,這種狗腿子的行為,其實是為了抱緊向前進集團這棵大樹。
可真夠隨便的了!
向宇無力吐槽。
如今的情況,跟主動透露又有什么區(qū)別?
只要是長著腦子的,看到“向宇樓”都會思考一番他們之中的關聯(lián)。到時候,向宇還少不得磨破嘴皮子跟人解釋。
他哪有那個精力,隨時隨地給人家答疑解惑!
不滿副校長的答復,向宇打算今晚之內就必須讓學校給個說法。
可他老人家故意回避,去處理白父白母的問題去了。得知逼迫他們未成年的女兒與人相親的“惡劣”行徑,副校長耐不住內心正義的小火苗,酣暢淋漓地痛斥了他們一頓。
向宇焦躁地徘徊在左右,柳盈盈的視線小心翼翼地鎖定在他身上,內心的判斷好像找到了事實依據,漸漸有了眉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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