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傲于美男形象的白父,眼看鏡子中的形象大打折扣,那叫一個痛心疾首。
白母聽到聲音,端著熱水推門而入,“你去哪兒了,怎么會受傷?”
看到托盤上的消毒藥水一類,白父聯想到向宇手上的撒尿小童,緊張之下急忙后撤。
“我是怎么回來的?”
于是,白母將白父回來的經過簡單描述了一下,不過是被向前集團的保安在巡樓的時候發現,開車扔回來了。
還是實實在在地扔,保安警告,要是明日一早老板發現少什么東西,他們一家都逃不掉。
“區區一個保安,也敢對我放狠話!”白母到現在都感到氣憤不已,指甲都快被她給咬禿了。
白父心虛,沒接話。
作為多年夫妻,彼此之間的了解稱得上“深刻”兩個字。白母語氣頓了一下,表情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丈夫,“你不會真的涉險去偷東西了吧?”
避開妻子的目光,白父繼續觀察鏡子當中的自己,“你放心,我沒來得及動手腳。”
后話他還沒好意思補充。至于遇到向宇的事,由于心煩,今日也不想細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