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幾日沒少遭遇突發事件,向宇養成了不動聲色的習慣。
手上照例忙活自己的,高舉剁骨刀,將脊骨從肋排上分割開,再將剩余的部分切塊處理。
偶爾會裝作歇息片刻,扶一下酸痛的后腰,裝作朝遠處無意識的張望。
讓他奇怪的是,并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影。
市場內穿梭的,多是來買菜的主婦跟大爺大媽,接地氣的穿著,與他們手上的菜籃子還有塑料袋沒有任何違和之處。
“難不成是我多疑了?”
嘀咕一句,向宇低下頭去,接續忙碌。重復幾次不動聲色地抬頭觀察,仍是沒有任何發現。
高度懷疑自己是被瑪麗蘇修改器折騰的神經衰弱,向宇放棄繼續追究。
再這樣下去,非要神經衰弱不可!
哪怕不愿意面對,學還是照樣要上的。如果無故提出休學的打算,曾以教書育人為職業的老向估計會拿刀跟他霍命。
忐忑了兩節課,讓向宇意外的是,白文心跟柳盈盈都沒有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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