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面色一頓,有些猶豫。
見虎哥這樣欺負我的朋友,我心里頓時氣不過,但是這里是艷姐的地盤,多少要給艷姐的面子,不能和那虎哥撕破臉,我巧笑道:“虎哥,您出來玩不就圖個開心,這樣子何必呢?”
“你算哪根蔥,給老子滾遠點?!被⒏鐞汉莺莸氐闪宋乙谎邸?br>
“插進去老子就開心!”虎哥拿起那瓶酒倒在嘴里一口,然后帶著唾沫一起吐了回來,惡心的說道:“白芷,你就說你行不行吧?”
“行,這什么不行的。”
白芷接過虎哥遞過來的酒瓶,上面還有虎哥令人作嘔的唾液,她的臉色滿是陰霾,卻還是硬著頭皮討好對方。
虎哥一腳踢開左邊的男人,“滾一邊去,給白姐讓位子?!?br>
“是是是?!蹦悄械膬裳壑械囊幹┞稛o遺。
“坐啊。”虎哥。
白芷是屬于那種很圓滑的人,以前也有客人對她提各種無理的要求,她不但拒絕了而且還把人家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但是現在我在場,她怕我會鬧事,于是,她遞給我一個讓我放心的眼神,然后就朝著虎哥身旁的沙發走了過去。
其實,像這種撒酒瓶塞的要求不過分的,往往有一些客人更變態,他會要求小姐塞爆米花,水果,連這些都是輕的,有的更變態更過分的他直接塞那種還冒著火星的煙頭進去,小姐為了迎合客人雖然難受,但也只能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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