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這么多年,定北侯很少朝她發這樣的火,程氏被他吼愣了,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。
要是從前,定北侯早就將她摟在懷里哄著,但是如今他滿腦子都是皇上的訓斥和程云霓的剪影,程氏這樣一哭,他看著更是心煩,冷著臉說了她幾句后就揮袖離開。
過了一小會兒,程氏好不容易平復了情緒,就見蘇媽媽欲言又止地看著她,她冷聲道:“說吧,侯爺去了哪?是不是程意柳那個賤人那里?”
蘇媽媽沒有說話,但她的表情已經回答了一切。程氏尖叫著將桌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,閉眼遮住眼里的酸意,等她睜開眼睛,其中只余下那一絲絲的嘲諷,“呵,男人啊!情深地時候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給摘下來,可是絕情的時候也是真的絕情,絲毫不顧往日的恩愛。”
當初她都準備放下了,是他說自己認錯了人,他想娶的是她。可是如今事情被抖了出來,他卻將所有的過錯的推到她身上,她成了不知羞恥勾引姐夫的人。
呵,男人啊!
程氏嘴角揚起諷刺的弧度,站起來走到窗外看著這被院子圈住的小半塊天空,又眼神狠厲地望著程意柳的院子,半響,她道:“蘇媽媽,你去找崔娘子,讓她再給我一些紅顏枯骨,我要讓傅敏和程意柳兩個賤人不得好死!”
她恨侯爺,可是她更恨她們。如果不是她們,侯爺就還是她一個人的侯爺,他不會吼她,不會冷落她,他會在她受委屈的時候溫柔的哄著她。都是那兩個賤人,破壞了她的幸福!
蘇媽媽被她語氣中的狠辣驚得瞳孔微縮,身子不禁打了個微不可察地寒顫。
滿地的碎片已經被下人收拾干凈,屋子里的裝飾擺放整齊,程氏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,仿佛下午的魔怔只是其他人的錯覺。她在屋子里抄著佛經,屋子里一片安靜,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破壞了這滿屋的靜寂。被人打擾,程氏不虞地皺著眉,只覺得蘇媽媽年紀大了,越來越沒用了,她冷斥道:“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!”
“夫人,不好了,崔娘子被大少爺抓住了。”蘇媽媽喘著粗氣驚叫道,眼里難掩慌張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