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病秧子好,不像某些小白眼狼?!闭f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瞪著傅星,一看就知道在說她,傅星也沒計較,沒心沒肺地給他扮了個鬼臉。
“要不裴璟,那毒娘子我送給你,你不是不怕毒嗎?正好讓她去伺候你,你別看她是個婦人,但是成□□人的風韻……”
還沒等鬼醫說完,傅星就氣鼓鼓地伸手扯著他的胡子,疼得鬼醫哇哇大叫,不停嚷著讓她松手。
“你個糟老頭子怎么這么壞,滿腦子的骯臟齷齪,一大把年紀也不怕腎虛得慌。”傅星鄙夷地睨著他,“裴璟,你以后離這個死老頭遠點,免得污了你的耳?!?br>
說完,她眼神犀利地看向裴璟,裴璟絲毫不懷疑自己要是說錯了半點,她就要把自己撕碎。假裝沒有看到鬼醫遞過來求救的眼神,裴璟很有求生欲地立即表明自己的忠貞。
“哎呀,老頭子就是給你開開玩笑,你這么認真干嘛?!惫磲t將自己的胡子從她手中掙脫,哇哇嚷著。
“那我下次把你打暈扔進花樓,事后再告訴你,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。我看你生不生氣。”
鬼醫很想說不生氣,但是想到傅星愛較真的性子,他還真怕這丫頭死心眼將他打暈扔進花樓,那他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毀了。
瞧著板著臉明顯生氣的傅星,鬼醫心里有些發虛,他偷瞄了眼裴璟,對方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。他用手推了推傅星的胳膊,態度難得正經的認錯,“好了,這次是我的錯,老頭子下次再也不開你跟裴璟的玩笑了。”
傅星其實知道鬼醫嘴欠,這句話多半是無心之失,但她并非是小題大做。她可以容忍鬼醫對自己的胡言亂語,可以容忍他對裴璟的胡說八道,但是她不能容忍鬼醫拿自己和裴璟的夫妻感情開玩笑,因為再好的感情也有鬧矛盾的時候,到了那時,以前開的那些玩笑就很可能成為彼此傷害的利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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