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祖母氣病了,裴璟的手下意識收攏,等到長安說她好多了,他扭頭,淡淡乜了長安一眼,提步回了房。
屋子里只留了一盞蠟燭,照得屋子昏昏暗暗。他們現(xiàn)在居住的客棧雖然是鎮(zhèn)上最大,但還是跟城里的客棧比不了,長安有些不滿地抱怨了幾句客棧的小廝,推開門走去。
他剛一推開門,抱怨聲一頓,戒備地看向屋子,高聲呵斥道:“誰?”
屋子里的燭火動了動,四周靜籟無聲,裴璟將他拔刀的手一推,走了進去。床幔放下,床上明顯多了個人,裴璟還未走近,就聽到里面?zhèn)鱽韹舌粒澳阍趺催@么晚才回來,我都睡了一覺了。”說完,還打了個哈欠。
長安很有眼色地退下,臨走前將門關上。
裴璟好笑地走到床邊,看著睡眼朦朧的小姑娘,心中被不知名的東西撞了一下,軟的一塌糊涂。
“你不是要跟義母住嗎?怎么回來了?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。”
眼皮上重的像是有了千斤墜似的,傅星掙扎了好久,最終還是決定放棄了,睡覺被驚醒后心情不是很好,她閉著眼睛語氣不善地道:“我回來睡自己男人為什么要提前打招呼?”
裴璟被她那句“自己男人”給取悅了,不由得笑出了聲。聲音低啞裹著磁性,聽得傅星的耳朵麻麻的,她微瞌著眼睛伸出腳朝他踢了踢,嬌聲道:“閉嘴,我要睡覺了。”
她這句話一落,那笑聲非但沒有停下,反而越發(fā)清冽。一陣熟悉的藥草香撲面而來,傅星猛地睜開眼睛,正好看到對面放大的面孔,還沒等她說話,粉唇就被堵上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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