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切。”裴璟背過太子打了個噴嚏,太子執黑子的手一落,看著白子被黑子包圍的棋盤,揶揄地笑道:“阿璟,你是不是把你的魂落在你媳婦身上了,趕快回魂,再這樣下去,本宮這局又要贏了。”
“殿下的棋藝又進步了。”裴璟溫和的笑道,“璟自愧不如。”
“你別謙虛了,你有多少斤兩本宮早就知道,”太子不耐地將棋子放下,挑了挑車簾,看向外面被陽光照得金燦燦的遠處,“裴璟,快要到京城了。”
裴璟也轉頭看著車窗外,喃喃道:“是啊!快到京城了。”也就意味著這樣清閑的日子沒有了。
當天晚上,傅星終于意識到自己冷落了裴璟,回去找他的時候沒見到人,一問卻被告知他被太子叫了出去。
這么晚了還把他叫出去,白日里還沒有聊夠啊!傅星感嘆了一句就洗漱上床睡覺了。
太子雖然人沒在京城,但是他在京城留了人,京中的半點風聲他都知道。這么晚把裴璟叫來,確實有要事要商量。
京城不知從哪里傳出流言,是關于定北侯府的。大意是說定北侯府看似底蘊深厚,實則藏污納垢。定北侯夫人程氏看著溫婉賢淑,可是她卻在其姐懷孕的時候勾引姐夫,引得先侯夫人難產而亡。又說定北侯艷福不淺,先是姐姐,又是妹妹,如今連小侄女都沒放過。
說到這,太子抬眸偷覦了眼裴璟,但是裴璟神色晦暗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太子清了清嗓子,“阿璟,這事你怎么看?”
“殿下,關于程氏和我父親的事我早就知道了。”裴璟盯著白瓷茶盞,眼睛一動不動,“殿下還記得,在柳城的時候,劉吉說我認賊作母,說得就是這件事。這京城的流言多半是睿王他們傳的。”
“睿王他們還是一貫的小家子氣,喜歡用這種后院私事打擊報復。”太子眼里劃過不屑,冷笑一聲,又擔憂地問道:“阿璟,你沒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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