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無奈,轉身柔聲細語地安撫道:“好好好,我不走,就在這里陪著你,你快快躺下休息。”
在她說話的時候,長安已經機靈地將洗盂銅盆端了過來。裴璟乖巧地躺在床上,手卻執意地抓著她的一只手,傅星試著想要將手抽出來,結果換來的是這人的兩只手,他坐起來癟著嘴控訴,“傅星,你是不是想要離開我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你最近都沒有關心我,繡了那么多手帕我一個都沒有……”說道最后居然還紅了眼睛。
她從來不知道醉酒的裴璟居然這么可愛,傅星的心軟成一片,忙輕聲哄道:“是我的錯,我真是太可惡了,我是個大壞蛋。我怎么能讓我們的阿璟傷心呢?”
“不許你這么說,只準我一個人說。”裴璟伸手捂著她的嘴,還橫了她一眼。
長安聽著醉酒的主子跟主母嬉鬧,低頭看著腳尖。
好不容易哄著他喝下解酒湯睡著了,傅星打了個哈欠,走在塌上開始給他繡手帕。前些日子將丟下的繡技撿起來,可是一朝回到解放前,這些日子她反復練習,終于在前兩日將這刺繡又練回之前的水平。大概是因為她的心一直撲在這上面,所以裴璟才控訴她冷落了他。想到醉酒后的裴璟,傅星嘴角不自住地上揚,手上的動作更加認真。
裴璟醒來,眼睛還沒睜開,察覺到身邊沒有往日那熟悉的味道。他心一驚,猛地睜開眼睛一看,床上就他一個人,飛快地將屋子掃視一圈,將視線落在不遠處塌上那凸出的一坨不明物,他松了口氣。宿醉的頭暈乎乎的,他吐了口濁氣,伸手揉了揉,邊揉邊走到塌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酣眠的小姑娘,伸手點了點瓊鼻,看著小姑娘無意識地聳了聳鼻子,他輕聲道:“就那么嫌棄我了,好好的床不睡偏要睡塌。”
小姑娘睡得昏天暗地,回應他的只有那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。
屋外傳來長安叫他起床的聲音,裴璟看著睡得乖巧的傅星,彎腰親了親鴉羽般的發頂,起身出去。要不是還要上早朝,他好想跟她一起再睡個回籠覺,不過快了,快到休沐的日子了。
裴璟小心翼翼地打開門,還是將熟睡的傅星驚醒,她迷迷糊糊地喊了聲裴璟,裴璟腳步微頓,就見她眼睛半睜半閉地從軟枕下摸出什么,睡意朦朧地朝他走來。擔心她摔了,裴璟忙上前扶著她,將她扶穩,未幾,他被殘忍的推開。傅星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,又轉身一頭栽進舒服的被窩,臉在軟枕上蹭了蹭,接著均勻的呼吸聲就傳來了……
裴璟呆愣了片刻,失笑地搖頭,轉身離開的時候,身上掉下一條白色的手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