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點頭,猶豫了一下才道:“是齊國公夫人,傅言腿廢了,她把這賬算在主子身上。至于那牽機子,那刺客矢口否認,那毒跟他們沒關系?!?br>
裴璟坐在雕花獸紋太師椅上,身子微微后傾,嘴角牽起一絲冷笑“齊國公欠了一大筆債,蔡氏還有閑錢□□。長安,將這件事透露給齊國公,想來齊國公很樂意知道知道這個消息。”手指在梨花木制的桌子上輕扣了幾下,他嘴角露出一絲殘忍,“既然蔡氏想要為他兒子討公道,那我怎么也該把她口中的罪名給坐實吧!長安,找人將傅言的另一條腿給我廢了。隨便告訴他,這次的罪都是因為他那個狠毒的母親,再有下次,廢得可就不止是腿了!”
長安點頭應是,正準備退下,就聽見主子仿佛閑談般地問起:“我出京的消息只有府中的人才知道,蔡氏她怎么了解的這么清楚?時間還拿捏得那么好?!?br>
長安眸子微閃,沒有吭聲,然后聽見他繼續道:“是裴鈺吧!”
“二少爺大概是無心的,”長安遲疑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為裴鈺說話,“他也是被利用的,要是知道蔡氏會□□,他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?!?br>
不知道那句話戳中裴璟的笑穴,裴璟笑了。先是輕笑,然后越來越大,長安不安地垂著頭,有些琢磨不透主子笑得意思。
裴璟笑夠了,慢悠悠地將眼角笑出的眼淚揩了揩,看著食指上的水漬,意味不明地捻了捻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無心的,說不定他就是故意的呢!”
這話嚇得長安一抖,心里還在琢磨他這話的意思,身體已經先跪下認錯,“是奴才愚笨,主子贖罪!”
“我就給你開個玩笑。”裴璟笑吟吟地道。但是他的眼睛里滿是冰冷,長安敢肯定他那話并不是開玩笑,他真的懷疑二少爺,可是他們兄弟間感情不是一向很好嗎?
長安退出來的時候還在糾結這個問題,長福看著他額前冒著冷汗,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,“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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