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珠在院子里散心,見父親心情不錯地哼著小曲,便想跟他打招呼。她走上前還沒來得及說話,裴二爺直接略過她從眼前走過。
她父親雖然總是不著調,但是平日里見了面都會打招呼寒暄幾句,今兒怎么這么奇怪?裴珠貓著身子跟在父親身后,看著父親將血硯交給小廝。
聽著裴二爺的交代,裴珠眼珠子都快氣出來了,父親居然將血硯送給傅星那個賤人!
她將小廝攔下,二話不說將血硯奪走,并威脅小廝不準告訴裴二爺。裴珠是裴二爺唯一的子嗣,她的話在裴二爺心中很有分量,小廝不敢不聽。
空著手出去逛園子,回來提著一只灰毛雞,裴璟挑眉看著青葉手中撲騰翅膀的雞,“你不是去逛園子了嗎?”
“對啊,我還選了好多漂亮的花準備插在花瓶里,可是被這只畜生給毀壞完了,今晚就將它宰了泄恨?!备敌菤夤墓牡氐闪搜勰腔颐u,那雞仿佛有了靈性,被她的話嚇得翅膀撲騰地更厲害了。
“這么兇殘?”裴璟嘖了一聲,“我以后都不敢惹你生氣了。”
“最好不要惹我生氣,否則我……”她露出一個兇狠地表情,“你可要小心點?!?br>
裴璟笑著點點頭,隨意地掃了一眼那灰毛雞的喙,又尖又斷,瞧著像專人飼養的斗雞。
他將這話告訴傅星,烏溜溜地眼珠子一轉,她問道:“你說會不會是二叔的。”
“這又關二叔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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