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那些花嫌你煩,它們還沒出來就整天被你魔音摧殘,要是出來了,還指不定遭多大的罪!”裴璟幽幽說道。
小綠也認同他的話,“主人,我也覺得你太在意這片花地了。”
“我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給基地運輸綠植嗎?現在種了半個多月的花連片綠芽都沒見到,我能不心急嗎?”傅星扭頭橫了裴璟一眼,將手上的枯木戳了戳泥土,“你們怎么還沒發芽啊?花花,給個面子行不行!”
小綠猶豫了良久,在傅星離開之前說道:“主人,我剛才掃描了一下這地面。”
“它們好久出來?”傅星的注意力還是在這片花地上,沒有注意到小綠聲音的不對勁。
“這輩子是沒機會了。”小綠仰頭嘆息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剛才掃描了一圈,這片泥土里沒有生命跡象。”為了烘托這悲涼的氣氛,小綠故意說得很傷感。
傅星堅決認為這些花草活不了跟她沒關系,是這塊土的問題,她不信邪地又開辟了一塊地,經過半個月的種植,她現在不用花農指點也知道怎么種綠植了。
這一折騰一中午就過去了,傅星喝了藥,躺在躺椅上曬太陽,花生擔心太陽太大把她那嬌嫩的小臉蛋給曬傷曬黑,硬要給她帶上紗帽。都說是曬太陽,把渾身上下都遮住了算什么曬太陽,傅星只是不肯,她嫌太麻煩了,但是在這件事上,全院的人跟花生達成空前的一致,以多勝少,她拗不過,躺在躺椅上還得把全身遮住。
她閉著眼享受陽光沐浴,院門就傳來吵鬧的聲音,她睜開眼,就見裴鈺怒氣騰騰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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