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個,程氏眼睛一熱,“都是我的錯,要不是因為我,姐姐也不會難產而死,璟哥兒也不會早產留下病根。”
“是我的錯,是我辜負了你們姐妹倆。”裴侯爺嘆了聲,“要不是我當年認錯人,也不會鬧出這么多的事。”他眼睛看著屋子里的翡翠玉蘭擺件,將眼里的情緒壓下,半響他低聲叮囑道:“這些事已經過去這么多年,咱們就不要再提了,免得璟哥兒知道了多想。”
程氏柔順的點點頭,這個話題暫擱,夫妻倆又聊到了二兒子裴鈺的親事上。他們知道裴鈺喜歡齊國公府的傅敏,要是以前他們肯定支持,但是如今傅敏的身世被揭穿,她的身份配不上裴鈺,而裴鈺是個死心眼,就是認定了她,因此他們也很為難。
裴璟做了個夢,夢見自己被繩子綁著,醒來的時候,看著八爪魚似的掛在自己身上的某人,眉頭微蹙,余光掃了眼床那邊空了一截的地方,幽幽嘆了聲,他終于明白她為什么會讓自己睡里面了。
被她這樣摟著,他是沒辦法起身。裴璟盯著大紅喜帳,有些無聊,便在腦子里開始默念詩書。
他才默讀幾頁書,身上的被子就被扯走了,身上掛著的某人也離開了。他松了口氣,正準備起床,剛才離去的那人又將被子給他蓋上。裴璟還以為她醒了,定眼一看,那人眼睛閉得緊緊,將被子蓋好后,她的手就直接搭在他身上。
睡著了都不忘給他蓋被子,裴璟心里有些發脹,又有些發酸。這一次,他終于理解枕邊人的意思,他眼睛盯著酣睡的她,慢慢地,眼皮越來越重。
他再一次醒來是被唆唆地穿衣聲吵醒,他盯著跟衣服斗智斗勇的某人,靜靜地看著。
傅星不知道這古代的衣服這么難穿,她琢磨了半天都沒有弄明白,還把沉睡中的病美人給鬧醒了,她略有些歉意地笑了笑,“抱歉,吵醒你了,這衣服太難穿了,不知道為什么會發明這樣的衣服。”
裴璟輕笑地搖搖頭,他其實也睡飽了,好久沒有睡得這么香甜了。他看著被她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,輕聲問道:“為什么不叫丫鬟進來?”
“我不太習慣別人伺候。”傅星一邊解釋,一邊繼續跟衣服斗智斗勇,一刻鐘過后,這衣服還是沒能成功套在她身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