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德明送這個花圈的時候,特地在挽聯上寫得清清楚楚,“友:沈德明、李玉蘭伉儷攜婿江謙,女沈薇,敬挽聯。”
秦獲的兄弟姊妹聽見是江謙打壓了聯達集團,本來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野種,這下剛好有了發作的借口。
秦獲的弟弟拎著花圈出來往地上砸去,使勁地踩了幾腳,破口大罵:“這是不要臉到了什么程度?都改姓了,還來惡心我哥?秦謙呢?”
大家都在人群中尋找江謙,直到目光都集中在他們一家子身上。
江謙一身黑,皮膚雖然白,卻不似秦斐那般蒼白,加上身材高大,身強體壯,站在那里眉眼冷淡:“有事?”
“你怎么有臉來的?我哥是被你這頭惡狼給氣死的。”秦獲的弟弟拍著大腿哭,“當初就該讓你跟了你那個三陪女的媽去,我哥也就不會死了。”
“你哥的死,跟我沒關系。你真的恨錯人了。”江謙臉色淡然,絲毫沒有被影響。
秦斐撐著虛弱的身體,拉住他叔叔:“二叔,您別生氣,是我讓他來的。讓他能見爸爸最后一面。”
“阿斐,你心太善了。這種害死親爹的不孝子,要下十八層地獄的。”
江謙點頭:“你說得對。”
秦斐臉色難看對江謙說:“好了,秦謙,你也少說兩句。二叔,也是心疼爸爸英年早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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