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趕飛機,所以很早。要兩根油條,一份生煎包,一份蒸餃,兩碗豆花加香菜。”沈薇叫好。
“三十二塊。”
沈薇掃碼付款。
兩人一起坐在小板桌前,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上來,沈薇拿了一個碟子,倒上一點醬油。
“你這個蘸醬油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吃法?”秦謙明知道她哪兒學來的,還是說了一句,自己怎么老是不經意間會露出馬腳?
“我有個杭州同學喜歡這樣吃,跟她相處時間久了就習慣了。”
剛出鍋的油條很香,沈德明老同志的最愛,沈薇也喜歡這種嘎吱嘎吱脆香加上油汪汪的味道。
吃過早飯,車子飛馳在高架上,秦謙跟她匯報前天跟秦獲見面的細節。
“真的太可惡了,拿陳阿姨家的事情來嚇你。把婚姻里所有的錯全部推到女方頭上。合著他跟女方結婚了,女方連脾氣都不能發了?男人上門就難了,那女人嫁入男方家里就不難了?一個人進入一個新的家庭,肯定要磨合的呀!享受了獨生女帶來的利益,卻不肯付出,這不是吃絕戶?”
“他還說我媽是卡拉ok混混的女人,他真的是已經沒有底線到了極致。不過也好,沒有底線的人遇到沒有底線的人,就看他們誰比誰強了。”
“以你的理解,葉曉鷗先把兩個人聯系上,才能心臟互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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