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了你留著干嘛?”沈薇堵他。
“我?”沈德明攬住沈薇的肩膀,“乖寶,你這是要爸爸的命啊!”
“爸爸乖,酒才會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留幾瓶,咱們送送人,等有大喜事兒的時候喝,好不好?當年你申請到墨頓,爸爸一下子拿出五十瓶十五年茅臺招待賓客,多有面子?”
“不喝酒,沒感覺!”沈薇回他。
這招沒用。沈德明揉著沈薇的腦袋:“寶寶乖,要不這樣,給爸爸留點兒?爸爸平時不喝,就等……”
“一瓶,不能再多,你自己挑。”沈薇后退一步,要是一點都不給他留,估計他能當場給哭出來。
沈德明看過來看過去,跟沈薇討價還價:“乖寶,咱能拿二十瓶嗎?”
沈薇看向他:“那就一瓶都別想留了。”
一瓶?頭一次沈德明發現自己就跟個渣男似的,舍不得這一瓶,舍不得那一瓶,最后挑了一瓶1971年葵花茅臺抱在了手里。
李玉蘭牽著他的手勸他:“想想以后帶著外孫跳廣場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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