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覺得這個蟲族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,但他仔細打量對方,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對方。即便在夢境里,也沒有哪個蟲族是半人半蟲的模樣。
凝眉思索一會兒,阮時青不愿放過任何一條線索,還是道:“有他變成蟲族的照片嗎?”
加蘭說有,從智腦上將存儲的圖像調出來給他看。
阮時青一張張翻過,最后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張照片上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——照片上,男人自腰部以下都是蟲族的模樣,背后自脊骨出伸展出三對節肢,裸露的身軀上布滿了奇異的花紋,但最引人注目的,還是他胸口處海螺樣的紅色花紋。
他曾經見過這個花紋——在夢境里。
在蟲后以人類形態破卵而出時,無數蟲族頂禮膜拜,其中站得離蟲后最近、體型也最為碩大的那只蟲族,在立起身體時,胸腹部就有這樣一個紅色的海螺圖樣。
但它當時明明還只是蟲族的模樣,并沒有進化。
阮時青眸色沉了沉,壓下了所有情緒,看向4號,輕描淡寫道:“我見過你。”
蟲族抬眸看他一眼,瞳孔縮了縮,并沒有開口。
但阮時青莫名察覺到了他的敵意,以及一絲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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