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青下意識皺了皺眉。
隨即就見那些低等的蟲族停下了撞擊的動作,全都驚恐地退到了監獄的角落,鋒利的節肢縮在甲殼當中,腹部緊貼著地面,連頭頂的觸須都不敢抬起來。
加蘭見狀挑了挑眉,看向了阮時青:“之前阮驕來時,不會有這樣的情況。你做了什么?”
阮驕到底年紀還小,雖然通過學習和鍛煉,可以令這些低等蟲族臣服,卻并不像現在這樣輕而易舉,那些蟲族臣服的姿態也遠沒有現在馴服。
阮時青搖頭,也有些莫名:“我什么也沒有做。”
說話間,他們繼續往前。
走廊兩側關押的蟲族紛紛退到了監獄的角落處,擺出臣服的姿態。
越往里,關押的蟲族智慧和地位就越高,它們不像低等蟲族一樣完全臣服,卻各個都露出了緊繃的姿態,甚至還有的迫不及待探頭出來看,一雙雙紅色復眼在來回掃視之后,落在了阮時青身上。
監獄里不再有撞擊聲,取而代之的,是此起彼伏的“嘶嘶”聲。
那是蟲族特有的聲音,像指甲在粗糙的紙張上不規律地刮過。從前阮時青并聽不懂,還需要阮驕做翻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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