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黑暗里傳來的輾轉反側的動靜就變得愈發清晰了。
他側頭看過去,正對上一雙燦燦眼眸。
黑暗里,他彎唇笑了笑,比著口型說:[睡不著,出去喝一杯?]
[我下樓拿酒。]
容珩求之不得,輕手輕腳地起來,先他一步下樓去拿酒。
除了聚餐慶祝之外,家里平時沒人喝酒,廚房里只剩下兩瓶沒開封酒。一瓶度數高的烈酒,估計是赫克托他們弄來的;一瓶是度數很低,是給幼崽們準備的起泡酒。
猶豫了一下,容珩拿了度數高的。開瓶之后,又拿了兩只高腳杯。
濃郁的酒香彌漫在鼻端,想到樓上等著自己的心上人,容珩略一遲疑,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喝了壯膽。
從來只有別人怕他的太子殿下,在面對心上人時,慫得像只狗子。
整杯烈酒下肚,容珩覺得心定了定,這才拎著酒瓶上樓。
阮時青在陽臺,他穿著淺藍色的格子睡衣,領口的扣子散開兩顆,露出的皮膚在夜色下白的晃眼,偏他還不自知,彎著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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