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做夢,但他親了阮時青……阮時青也親了他。
容珩咽了咽口水,極力裝得鎮定,毫不客氣地將撒嬌的幼崽拉了出來:“我叫加蘭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。”
畢竟昏睡了那么久,現在人終于醒了,還得做個全面的檢查才能放心。
阮時青注意到他心虛又閃躲的眼神,和剛才理直氣壯說“不夠”的樣子判若兩人。他挑了挑眉,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態度轉變的緣由。
他應了一聲,又說:“客廳有藥箱,你幫我拿一下。”
一聽要拿藥箱,容珩立即著急起來,扶著他的肩膀仔細打量:“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阮時青瞅著他,舔了舔破了皮的下唇,揚了揚下巴:“嘴巴破皮了,我得擦點藥,不然等會怎么見人?”
“……”
容珩被燙著似的松開了手,眼神游移不定,不敢多說話,唯唯諾諾去取了藥箱過來。
要擦藥本來就是為了故意為難他,阮時青翻了一管外用的藥劑,隨便往嘴唇上抹了點。又瞥了一眼邊上眼神游弋就是不敢看他的人,礙著還有幼崽在場,不好做得太過,只勾唇笑了笑,將用完的藥箱遞給了容珩。
太子殿下接過藥箱,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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