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,他不愿意再浪費彼此的時間。既然容珩顧忌著不敢言明,那就由他先邁出這一步好了。
容珩勉強運轉的大腦再次宕機。
心里想著,這個夢太美好了,也太真實了。
偷親了三次,他都只是淺嘗輒止,沒敢真正深入。但現在阮時青化被動為主動,故意誘他深入。久別重逢的親吻,變得纏綿而熱烈。
察覺到身體的異樣變化時,容珩不好意思地弓了弓背,心里卻想著,這個夢比他做過的所有夢都要真實。
即便是在夢里,他也沒有見過阮時青這副模樣。
對方唇瓣猶帶水色,眼尾飛紅,凝著他的眼睛含著笑,聲音微微沙啞,像藏著小鉤子,勾得容珩忍不住低下頭,又回味了一番剛才的甜蜜。
他像吃不夠似的,一直親個沒完,阮時青嘴唇都破了皮,終于忍不住伸手推他:“夠了。”
容珩仗著是做夢,肆無忌憚,拿鼻尖在他臉上蹭來蹭去,黏黏糊糊地說:“沒夠。”
阮時青還要再說什么,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了門口的身影——剛被09從實驗室接回來的阮驕站在門口,眼睛瞪得大大的,呆滯地看著兩人。
也不知道他是震驚爸爸醒了,還是震驚雪球竟然想給他們當小爸,又或者二者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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