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驕今晚也和爸爸一起睡。
專屬的小枕頭和爸爸的大枕頭挨在一起,幼崽小心翼翼地睡在爸爸身邊。
容珩和其他小崽都不在家里,09在一樓充能休眠,二樓就只有他和爸爸,感覺有些孤獨的小崽只有在爸爸身邊,才會感到安全。
幼崽的睡相向來規矩,他面朝阮時青的方向側睡,一只手搭在爸爸的胳膊上,額前的觸須隨著輕緩的呼吸一起一伏,是十分安然的模樣。
反倒是睡在他身側的阮時青,身周有淺淺的波動蕩開,如同水面漣漪一般,擴散向四周。
來勢綿延,源源不絕。
一陣比一陣洶涌的精神波動驚醒了幼崽,阮驕自睡夢中醒來,猛地坐起身四處張望,結果卻發現異動來自身邊。
那如同漣漪般的波動此刻來勢猶如大海波濤,洶涌澎湃。
幼崽驚詫地瞪大了眼睛,焦急地叫了幾聲“爸爸”,卻發現阮時青痛苦地皺著眉,再一看床頭那臺監視器,曲線也變得大起大落,他情急之下,跪在床上,彎腰將自己的額頭貼了上去。
更為柔和的波動釋放出來,緩緩地融入那浪濤般的波動當中,連帶著洶涌的波濤也逐漸變得平靜,似在安撫。
但他到底只是個還未長成的幼崽,堅持了一會兒,就感覺疲憊不堪了。額頭的觸須將垂未垂,每每因為疲憊快要垂落時,又一個機靈猛地直立起來,維持著規律的節奏擺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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