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表現出自己的脆弱和難過,阮時青倒下了,他總要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來,照料好家里的幼崽,照料好他在意看重的一切。
這樣等他醒了,才能一切如常。
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,同阮時青說些近期的新聞,好的不好的,他都沒有隱瞞,也說了自己可能隨時要帶兵馳援其他星球,無法再時刻陪伴著他。
以前阮時青醒著時,他總是不知道該和對方說什么,但現在,他的話卻越來越多。
說了一會兒,他扭頭看看外面燦爛的日光,提議道:“今天陽光很好,院子里的落星藤蔓比以前更茂盛了,你回來后還沒去看過,我帶你去看看吧?”
他用的是詢問的語氣,但并沒有人回答他。
半晌,他又說:“不說話,就是答應了。”
說完,俯下身體,替他將手臂和腿腳上的儀器線取下來,將人穩穩當當抱在懷里下樓。
正如他所說,后院落星藤蔓枝葉茂盛,縫隙里漏下細碎的陽光,和而溫暖。
容珩將阮時青放在從前幼崽們最喜歡的躺椅上。躺椅寬大,阮時青只占了一半,容珩看著空缺的一半,猶豫了一下,也擠了上去,輕手輕腳地讓人躺在他的懷里。
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以人類形態擁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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