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話直說,不必顧忌什么?!比葭窨粗杂种沟谋砬椋聹y多半是司宴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
見他如此,赫克托也忍不住了:“皇帝可真不是個東西,現在蟲族肆虐,接連兩個星球被侵占,他竟然還有心情在酒店給他岳父辦壽宴。這不就遭報應了?”
容珩目光轉向他:“怎么說?”
赫克托這才將最新收到的消息告訴他了。
和全息網上的恐慌憤怒不同,作為首都星的錫金一直歌舞升平。
就在今天上午,司宴在酒店為他的岳父老巴特舉辦了壽宴。
這場宴會極盡鋪張奢靡,不僅皇帝以女婿身份攜皇后出席,就連極少會面的另外三位財閥掌權人也都受邀出席。
而已經許久沒在人前出現的壽星老巴特,當天更是精神奕奕紅光滿面地在一眾兒女的簇擁下現身。
宴會權貴名流聚集,無數媒體爭相報道。
但按赫克托的話來說,凡事不能做的太絕,司宴就是把事情做得太絕了,所以遭了報應。
在這種群情激憤的時候,他不僅不理會民情,反而大張旗鼓地給岳父辦壽宴,可不就得有不要命的人給他們添添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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