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崽們坐在一起,嘰嘰咕咕說著話。
梅萊爾等人則坐在另一側飲酒,達雷斯一邊小口啜著酒液,一邊忍不住悄聲和梅萊爾八卦。
他還是不太相信太子殿下竟然也有動心的一天,但事實又告訴他,太子殿下對待阮大師確實格外不同。
連說話的時候,都比對別人和氣一些。
單身狗達雷斯心情郁郁,不太希望這是真的。如果連太子殿下都脫單了,他卻還單著,這也太丟人了吧。
其他人各自成群,只有心事重重的太子殿下被單了出來。
阮時青端著酒杯走到他身邊,姿態(tài)親昵自然地舉杯和他碰了一下,雖然容先生還是那副冷硬的模樣,他卻不再禮貌地保持距離,而是真正把他當成了可以親近信賴的朋友,而不單單只是可以信賴的合作伙伴。
“榮光沒了,我以后給你造一架新的穿梭機。”
就用帶回來反物質。
他知道容先生一直駕駛“榮光”,兩人共度生死難關,再說人情,就顯得生疏了。
容珩敏銳察覺了他對自己的態(tài)度變化,指尖摩挲著酒杯,抬眸凝著臉頰染了紅暈的青年,喉結幾番滾動,最后只是低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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