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半闔著眼假寐,實則眼角余光緊盯著阮時青。
先是尾尖不經意地甩到了對方的腳背上,輕柔地蹭了蹭,發覺對方并沒有反感之后,他的膽子又大了一些,尾巴尖卷成一個圈,輕輕環住了對方的腳踝。
青年的腳踝很細,輕而易舉就被環住。盯著那截細白的腳腕子,容珩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,心底叫囂的渴望也更深,尾巴尖開始得寸進尺,沿著腳踝往上,又去圈他筆直的小腿。
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時候,專注看書的青年忽然動了起來,他似是坐累了,換了個姿勢,恰恰好將那截不安分的尾巴尖踩在了腳下。
似乎是覺得很舒服,那只瓷白的足甚至還不輕不重地碾了碾。
青年微瞇著眼,眼角眉梢俱是愜意。
容珩腦子瞬間炸開,難以言喻的感覺順著被踩住的尾巴尖攀升,讓燥意更上一層。為了抑制洶涌的情緒,身體甚至產生微微的戰栗。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超負荷運轉的引擎,下一秒就會炸開。
好在青年沒過多大一會兒,就又調整了姿勢。
容珩趕緊抽回了尾巴,用力在地毯上拍了拍,驅散那種令人難耐的感覺后,將尾巴死死藏到了肚皮底下。
阮時青翻過一頁,唇角勾起。
老巴特的手術持續了八十九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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