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消毒劑和無菌棉球拿出來,他指了指腳邊的小板凳:“你坐到這兒來,我檢查一下傷勢。”
容珩抿著唇,乖乖在他腳邊的小凳子上坐下,眼神卻不敢看他。
一半是虛的,一般是氣的。
太子第一次偷親,不僅沒有成功,還光榮負傷。
這就算了,還被心上人全程看在了眼里,估計不會有比他更丟人的了。
“趴下來一點。”阮時青拍了拍了自己腿,示意他趴好。
容珩后知后覺地領會了他的意思,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。
要是撞了頭就有福利,撞一撞好像也不是很丟人。
阮時青卻不等他磨磨唧唧了,抬手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腿上,扒開他的長發,去檢查受傷的地方。
剛才那一下確實撞得有些很,后腦勺不僅鼓了個大包,還破皮出了血,白色發絲上沾了小片的血漬。
“得消毒再上藥。”阮時青皺起眉,擔心弄疼他,處理傷口時動作格外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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