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托他向老師問好的,都是老師關系非常親近的朋友。
他是老師的關門弟子,因為老師終生未婚,而他的父親又和老師沾親帶故,所以老師私底下一直將他當做繼承人在培養。在學業上嚴格要求的同時,也會帶他出席各種大大小小的場合,用自己的人脈為他鋪路。
在他印象里,可沒有這號人物。
他素來心直口快,怎么想的,便怎么說了、
哈里遜神色微僵。
他本來只是想趁機攀攀關系,在其他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和克萊教授的“熟稔”,以此抬高自己的身價。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了,卻沒想到這回戴斯如此不給面子。
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,自圓其說道:“您可能忘記我了,之前在勞倫斯公爵的晚宴時,我們見過的,我還和克萊教授聊了許久,彼此引為知己。”
這當然是假話,實際上他只不過在宴會上遠遠地看見過克萊和其他人交談。
生怕戴斯又說出諸如“我怎么不記得老師和你相談甚歡”的錐心之語,他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,立即轉移了話題:“這二位也是戴斯先生的朋友?”
他打量著阮時青,毫不吝嗇夸獎的語句:“果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戴斯現在整個就是阮時青的彩虹屁精,聽見他夸獎自己的偶像,立刻笑容滿面地附和道:“您果然有眼光,阮大師可能是整個機械師協會里,最年輕的機械大師了,要不是之前我跟著老師出差了,早就將他引薦給了老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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