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學校到底不是久留之地,在蟲潮退去之前,他們要盡快將幼崽們轉移到更安全的兵工廠去。
地面上的危機暫時解除時,一直待在地下室的幼崽們也在老師的帶領下了出來了。
阮驕沖在第一個,待看見操場上睡著的三只幼崽時,急匆匆的步伐才慢了下來,額前豎起的觸須放松地垂落下來。
他圍著睡著的幼崽們轉了一圈,仔仔細細將他們打量了一遍,確定都沒有受傷,這才走到了容珩的面前。
容珩靠墻席地而坐,一雙長腿曲起,頭顱低垂,眼眸半闔。
還算整潔的衣物使他看起來并沒有那么狼狽,但阮驕卻感到了他由內而外散發的疲憊,還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受了傷。
他在容珩身前蹲下來,試著伸手去探對方的額頭。
“做什么?”容珩撩起眼皮看他,抓住了他的手,輕笑了一聲:“我沒事,這里用不著你。”
他將小崽往幼崽們的方向推了推,啞聲道:“去那邊玩。”
阮驕皺起了眉頭,睜大了眼睛固執地看著他,不肯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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