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青蹙眉看著對方,斟酌道:“具體情況容先生沒告訴您嗎?”
“他說我來了就知道了。”赫克托聳肩。
他的言行舉止太過隨意,和印象中嚴肅穩(wěn)重的軍人作風有一絲不符。阮時青稍微有一點不放心,但想到是容先生推薦的人,應該不會有問題,才按捺下?lián)鷳n,細細解釋了小龍崽這段時間的異常變化,以及自己的猜測。
赫克托越聽越不對勁,這個故事他似乎在太子殿下口中聽到過。
“你說的這只龍族幼崽是不是達雷斯的龍族女朋友的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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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時青愈發(fā)莫名其妙,但還是好脾氣地解釋道:“不是,是我家的幼崽,叫赫里。”
只有坐在他身側(cè)的莫里忍不住挪了挪屁股,燃起了八卦之心。
達雷斯押運爆能槍回延吉斯,竟然還有時間交女朋友?
“那只龍崽叫什么?赫里?”赫克托聲音拔高,差點被茶水嗆到、
“是赫里。他們剛才出去玩了,我現(xiàn)在叫他們回來。”阮時青給09傳了簡訊,讓他去叫小崽們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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