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談妥,阮時青看出馬林和達雷斯還有事要談,也就沒有多留,先行一步離開。
目送他離開,又讓下屬確定阮時青真的已經回去,不會再殺個回馬槍,三人才齊齊松了一口氣。
“接下來要怎么辦?”達雷斯和莫里齊齊看向容珩。
容珩板著一張臉,當然因為臉上毛太多也并看不出什么來。
從達雷斯懷里跳下去,回屋整理好衣裝,這才走出來,冷冰冰掃了兩人一眼,對達雷斯道:“傍晚你送我過去后,就說有事要先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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達雷斯試圖抗議:“但我已經答應阮大師要去做客了。”
“相信我,你在不在他都不會在意的。”容珩嗤了聲。
他在意的只是我罷了。
被少年用槍抵著額頭的那一刻,容珩心里很奇妙并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情緒,反而是先前固執停留在心底的那一點陰霾,輕悄悄散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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