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吃完,另一個比斯人拿出一只新的藥劑靠近,笑嘻嘻道:“乖寶貝,再來一針,在箱子里睡上一覺,就到地方了。”
諾塔陡然抬眸,緊盯著他。
比斯人莫名有些背后發(fā)涼,扭頭朝兩個同伴說:“這小崽子好像有點(diǎn)邪門。”
那晚圍捕她的時候,頗費(fèi)了點(diǎn)力氣。這小崽子野得很,連抓帶咬,一副拼命的架勢,給他們添了不少傷。
要不然他們也不至于又是鎖鏈又是松弛劑。
“這么點(diǎn)東西,再邪門能翻出什么花來?”同伴們并不在意,催促他趕緊注射了事。
再過一個小時,運(yùn)輸飛船就要到了。
比斯人只好彈了彈注射器,彎腰注射——
諾塔等的正是這一刻,她猛地彈跳起來,咬住了對方暴露的脆弱脖頸。
注射器落地,比斯人發(fā)出痛苦的喊叫,雙手胡亂抓住她的身體,想將她強(qiáng)行扯下來。
但諾塔死死抓住他的肩膀,手腳均化成了爪狀,爪鉤深深陷入皮肉,無論他如何撕扯,都無法撼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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