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什么關系比利益交換更加穩定。
容珩確信,他若是貿然露面,或許連帕爾卡宮的第一道門都進不去。
達雷斯張大了嘴,不可置信道:“他們莫非還敢弒君嗎?”
“有什么不敢?他們不是已經做過了?”
容珩嘲諷:“你以為巴格達那些重型殲擊艦隊是從哪里來的?除了四大財閥,誰能有這么雄厚的財力,能調動一百多艘沒有服役和登記的重型殲擊艦?”
達雷斯張口結舌,說不出話來。
容珩這次卻沒有嘲諷他。
這就是軍人和政客的區別。達雷斯在延吉斯待久了,遠離政治中心,已經習慣了戰場上直來直往。
不懂得爾虞我詐,勾心斗角,這并不是他的錯。
“既然跟來了,就多學著點。”容珩松開領口的風紀扣,往衛生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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