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青和熊家兄弟花了半天時間將過于茂盛的藤本植物修剪整齊后,這才收手回家去看小人魚。
此時已經是夜晚,兩輪月亮在腳下映出兩道交錯的影子,耳邊是從無停歇的機器運轉聲,連拂過的風都帶著金屬銹蝕的氣息。
不遠處就是他們的臨時居所——兩個半圓形的飛行器外殼倒扣在地上,緊密挨在一起。
阮時青忽然生出一種恍惚的錯覺,仿佛這里的一切才是真實,而留存在記憶里的那個世界,漸漸變得模糊起來。
推門進去,屋里傳來細細的水花聲,阮時青打開燈,就見小人魚趴在水桶邊緣看他,藍色長發濕淋淋的披散在肩頭,安靜又乖巧。
容珩跟著探頭看了一眼,目露嫌棄。
濕淋淋,還有股子魚腥味兒。
索性叼著兩只小黃鴨跑開了。
“今天怎么樣?”阮時青走近,揉了揉他的頭頂。
小人魚點點頭,指了指小凳子上整齊擺放的兩支空管。一支是藥劑,一支是營養劑。
還剩下一支營養劑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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