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此時與他同樣的沉默,他的五感敏銳,能從四周嘈雜的聲音中,分辨出那只幼崽的嘶吼聲。
那是憤怒的反抗,是不甘的掙扎,唯獨不是絕望和恐懼。
這是一只非常堅強的幼崽。
即便天生異類,被族人流放,淪落至此,仍然勇敢不屈。
“我們就……只能這么看著嗎?”阮時青艱難組織語言,想要說點什么,開口卻又覺得無力。
熊圓圓沒能理解他的意思,以為他也喜歡這只幼崽,撓了撓耳朵,表情為難:“起拍價就要十萬星幣了,我們又沒錢競拍,當然只能看著呀。”
可能這輩子,他都見不到這么多的星幣。
阮時青頓時啞然。
熊圓圓說的沒錯,他并沒有這么多錢。別說是參與競拍了,就連起拍價的十萬星幣,他都拿不出來。
或許賣掉引擎和驅動后可能能湊到,但那個時候,小狐貍早已經被人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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