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擲地有聲,場長嘆了口氣,繼續裝聾作啞。
話說得再好聽又能怎么樣,還不是對發瘟豬一點辦法都沒有?
有時間說漂亮話,不如睡一覺。
葉韶光接著道:“場長,長征還需走二萬五,還需爬高山越草地,咱們這才哪到哪,你就這樣放棄了?”
場長捂住耳朵,這女娃真吵,一直吧啦吧啦地說個不停,真是煩死人了。
葉韶光更來勁了,激動道:“場長,我有信心能夠養好這群豬,你相信我,我一定可以養活它們。就像主席說的那樣‘只有人民的社會實踐,才是人們對于外界認識的真理性的標準,真理的標準只能是社會的實踐。’。”
“場長啊,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吶!”
葉韶光一句接一句往外套語錄,也不管這些語錄是否前言不搭后語,想到什么就說什么。在她看來,語錄最大的能耐就是能唬人。
場長本就沒有真的死心,只是迫于現實的無奈,被現實壓垮,從而向現實屈服而已。
聽了葉韶光的話,他的一顆心跳動起來,重新恢復了活力。
也許他可以信她一次,就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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