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眸大睜,淚更是倏地變得更為洶涌起來,這味道她怎能不熟悉……是方旻。
方旻按著她的首在懷中,擄了她后便是腳下猛的借力朝著翻上了屋檐頂上,擁著她疾步的在不同瓦頂上飛身而過,烈風灌進衣袍中,鼓鼓作響,靜謐的夜色,月色拉長了身后的暗影,頭上驟然傳來一聲方旻的淺笑,被風敲碎,卻還是有一縷飄進她的耳中。
柳思言惱恨,為何他能笑的出來?轉念一想也是,他是方旻,是柳家唯一的血脈傳承,他毫無顧慮。
而自己只是爹爹眾多女兒中那不怎么起眼的,按著柳錦惜說,趁著如花的年紀以色侍人或許還能得一好去向,如沒了這張臉,一無是處。
想著想著又是哭了出來,方旻翻身出了柳宅后便松開了捂住她的手,懷中頓時哽咽聲嗚嗚傳來。
方旻轉了一身,最后長袖鼓蕩,背著月色去抬她的臉。“怎的見了我就一直哭?”語氣帶了幾分無奈與寵溺。
“我說了有緣相見,沒成想我們也算是良緣天成。”
方旻溫潤一笑,眼里似有揉碎的星光在隱隱發亮,大掌溫熱有力的拖著自己的腰后。
柳思言不茍言同,伸手推開他,然而瓦巖不穩身子崴了下,在驚呼中方旻又是緊緊的將人撈起擁在懷中,好似他這里就是生長在其上,有力又平穩,夜風陣陣擦過雙頰,吹的淚痕化干,小臉不知是哭的還是被吹的,雙腮粉紅。
被擁住后也不敢推開他,見他那唇畔的淺淡笑意,心里更是委屈起來,為何他能這般從容隨意,為何他要將自己帶到這處屋檐上,為何他是柳敬明的私子,為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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